续玩罢。
秋和再次谢过官家,起身还席,公主也过去,又开始与她簸钱。
秋和手异常灵巧,动作优美轻柔。公主撒子时总是哗啦啦地弄出很大声响,而她则不,每次抛撒接子声音都清脆而不刺耳,纤手翻飞如蝴蝶,那沉甸甸的铜钱在她的挑拨下竟也有了落叶般的轻盈,随她手势起伏,上下飘游旋舞,把一串单调重复的动作演绎得很是好看。
今上坐在一旁抬眼漫看,间或与苗昭容闲聊三五句,眸光却总会悠悠回转到那两个簸钱的女孩身上,唇角含笑,目中脉脉,尽是爱怜。
这日他也曾注意到面生的我,经苗昭容介绍,他很快记起富弼一事。
怀吉,这名字不错。他微笑着问我,是你原名还是入宫后改的?
入宫后改的,我回答,又补充说,这名是张平甫先生给我取的。
茂则?今上语气有些异样,然后是一阵短促,但足以令我察觉的沉默。
我心下忐忑,不知哪里答错,但今上旋即神色如常,温言道:既来了这里,旁的事不必再管,少结jiāo苗娘子阁分外的人,只服侍好公主便好。
我答应,他遂让我退下,未再说什么。
晌午过后,秋和yù告辞,却又被苗昭容的几名侍女挽住,纷纷要向她学新发式,秋和少不得一一教她们,半日时光又这样消磨过去。苗昭容留她在阁内用晚膳,待她终于可以回居处时天已尽黑。
我主动请命送她出门,迅速回房取了崔白的《秋浦蓉宾图》藏在袖中,再提了灯笼带她离开。
走出嫔妃宫院门,见四下无人,我才取出画轴,告诉她崔白离画院时所托之事。她接过画轴,
第9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