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净,还熏有一层衣香。
她感觉到,睁眼看了看,旋即又闭上了双目。
公主不用么?我含笑道,不能再用枕头被子拭鼻涕了全湿了。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她大概在思考是继续忧伤的哭泣还是还我以颜色,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了我一个带哭音的呸。
我再次递上衣袖,她亦不再拒绝,拉过去擤了擤鼻子。然后,她转头看我: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回答:守着你。
谁要你守着!她蹙眉道,有什么好守的?
我想了想,决定跟她说实话:臣怕公主再寻短见。
我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没好气地说,我死了,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处。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服侍姐姐,也可以调去别的阁分服侍别的娘子,再或者,申请去秘阁管理你喜欢的书画好的去处多了,不会妨碍你高升。
公主说的没错,我应道,可是,若公主没了,臣上哪儿再去找个会写千疮百孔诗词的主子,以改她作品为乐呢?
公主啼笑皆非,最后选择拍了我一下表达她的恼怒:大胆,你敢嘲笑公主!
这句熟悉的话令我们立即回忆起年少时的游戏场景,我们两厢对视,我见她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想必我也是。
我是说真的。我在她g头坐下,看着侧卧于我身边的她,探寻映在她眸心的我的影子,缓缓道:给你改诗词,是件很愉快的事不仅是改诗词,教你读书,回答你的问题,乃至为你捉刀代笔写字作文,都是愉快的当然,以前做得多了,偶尔会觉得有些烦,但现在想来,连那种不堪其烦的感觉都是快乐的我想一直守在你身边,为你做所有你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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