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上下打量着他,露出一丝暧昧的笑意,才向他指出沅沅的居处。
当他看见沅沅时,她正抡了根船桨,从她家茅糙房中冲出来,恶狠狠地追打两名贼眉鼠眼的男子。
她追上了一个跑得慢的,啪地一声,船桨结结实实地击在那人腿上。
她把船桨往地上重重一顿,手腕上的金钏随着这动作晃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敢找上门来说些不gān不净的话,老娘见一个打一双!她倒竖着眉头,扬声宣布。
被打之人连声呻吟,一瘸一拐地继续跑,一边跑着,却还不忘回头骂她:肚子里怀着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还有脸装三贞九烈!
冯京讶然,着意看沅沅腹部,才发现那里确实微微隆起,她应是有身孕了。
沅沅闻言也不予争辩,探二指入口,响亮地chuī了个口哨,立即有条黑犬从屋后奔出。沅沅一指前方那人,命道:咬他!
黑犬应声追去,那人一声惨叫,抱头疾奔。
沅沅得意地笑笑,提着船桨准备回屋,岂料这一转身,整个人便全然愣住,僵立在原地,无法再移步。
冯京立于她面前,微笑着唤她:沅沅。
她没有答应。默默地看他片刻,一只手局促地抚上了凸显的腹部。
他留意到,小心翼翼地问:我的?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他敛容肃立,好一阵没再说话。她两眉微蹙,一会儿低头看他足尖,一会儿又不安地掠他一眼,可怜兮兮地,像是在问:你不相信?
令尊他终于又再开口,才说出此二字,立即又改了口:你爹爹,在家么?
他出门打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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