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一个小小的声音道:“我娘才不和他做伴。”
吴末名顺着声音望去,程之柏急忙又缩到常之洲身后去了。
那女孩儿看见了,想了想道:“不如我把这个小子画上去,给漂亮哥哥做伴吧。”
常之洲听了,叫道:“不好。这是我弟。”
小女孩儿道:“这样啊,那就不画了。”
吴末名将那幅画看了又看,向那小姑娘扯出一个笑容:“你这是把我自己一个人流放了啊。”说完向陆廷翰拱手,心悦诚服:“先生,我输了。”
陆廷翰目光从他脸上瞟过,最后停在程灵慧面上:“不知怎么称呼?”
程灵慧急忙拱手行礼:“晚辈姓程,字默之。”她以前惯常做男子打扮。行起弟子礼来如行云流水,甚是流畅。毫无女子的腼腆扭捏。
陆廷翰闻言,不由又打量她一遍,叹了一声:“可惜。”牵着孙女儿的手转身上楼。
吴末名一步将他拦住:“先生可否将贵墨宝赐予晚辈,也好……”
他本来想好了许多谦虚恭维的话,谁知还没说完,陆廷翰甩袖道:“拿去便是。”
众学子顿时爆发出一阵惋惜声,只恨那个求画的怎么不是自己呢?陆廷翰虽然不是书画大家,但以他的身份,放眼九州都是德高望重之人。能得他一幅画,对于读书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幸事。
吴末名闻言,并无多少高兴之色高兴。只是让人将两幅画仔细收起。
吴末名得了陆廷翰的画,要是换了常人,早躲一边儿偷偷乐去了。可他不,他还惦记着先前出言挑衅他的的齐秀呢。你说这齐秀也是吃饱了撑的。吴末名一没欺男霸女
第31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