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私会论政,有结党营私之嫌,如今都不觉忌惮起魏绎在场,一时无人敢开口。
安保庆胆大,见着眼前形势,不由狂放地嗤笑了一声,坐在席上扬声道:“燕相,刑部无事,不过今日我带了我部的新贵,给您老眼熟眼熟——”
宁为钧顿了下,暗中瞥了眼御座之人,便出列先朝魏绎下跪一拜,起身后,才又朝燕鸿一拜。
燕鸿看了宁为钧一眼:“赐茶。”
安保庆率先打破了这局面后,众人且暗松了一口气,礼部尚书孙怀兴才上前:“燕相,礼部有事要呈。”
“说。”
“近来邺京女子读书之风盛行,女子学社犹如雨后春笋,遍地而生。虽我朝女子教化之风较历代都有所开放,从未下令明禁女子读书,可邺京士子对此有诸多不满,连日来太学院与弘文馆已多次上书提及此事,恳求礼部严办。”
“女子学社?”燕鸿挑眉,问:“可查过是否有人暗中推动?”
“回燕相,下官连同户部的几位大人暗中查访了那几家女子学社的账目,走得是各家私账,倒也查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盘问了都是些商户佃户要给自家女儿读书办学才兴起来的,该交的税一分没少,连要查封都没个由头。何况这几日各司的公事都堆积如山,未曾请示燕相,下官也不敢妄动。”
孙怀兴忽顿了片刻,又为难道:“下官倒是见过学社中的几个女子,皆学的是……商侍郎的打扮。”
正巧的是,商珠今日没来。
燕鸿目色如墨,眼角布满的褶皱更显威严不凡,他瞥向了身侧:“依皇上看,此事当如何处置?”
魏绎正专心拨弄杯中的茶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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