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京,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她是我母后头胎所生,比皇兄还要大上两岁。”林荆璞也匆匆抬眸,看了眼林佩鸾。
他从打小记事起,便再也没见过阿姊,岁月蹉跎,林佩鸾端坐在那,不再青春年少?,可仍是个一打?眼就让人难以忘却的美人。
林荆璞与林佩鸾谈不上有几分血脉亲情,远比不上他与林鸣璋之间的兄弟情深。只是他看到林佩鸾这张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脸,便忍不住想到了母亲。
宴上乐声酣然,林荆璞闷了一口烈酒下肚。
亲情血脉使然,林佩鸾也一眼便认出了林荆璞。可她面色从容,瞧不出任何异样。
不多久,林佩鸾便起身出席,要与魏绎敬酒。她仪容端方,行?的是正统的北境礼仪:“皇上,我以北境尔拉达神明之名向?您问安,愿您长乐安康,万岁千秋,更祈愿两国能修百年之好,边境安定,家国昌盛。”
魏绎也持盏起身敬酒:“承可敦吉言。大启与北境从来相安无事,如今北境新王登位,启朝本应早些遣派使臣前往庆贺。”
林佩鸾优雅饮酒,单手放在胸前,再次行礼:“皇上,我与阿达此趟愿留在邺京,长久祈佑大启与皇上平安多福。而北境新王也渴求大启能派人前往北境,以成全两国交好之盟。”
魏绎笑了笑:“这是应当的。只是不知,你们汗王可有心仪人选?”
林佩鸾敛目一笑,说:“汗王心中就是有人选,也不敢贸然跟皇上索要,先凭贵朝做主。”
殿上的舞女正跳完了一支舞蹈,袅袅退下,乐声也且停了。
魏绎抬手制止,没让乐师们再奏新乐,悠悠道:“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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