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谦本是习武之人,年纪虽大可身子还算不错,这次只是积劳成疾,卧病静养上一段时?日?即可。他见?到二人,又欲下床行?礼。
不想冯卧去拎走了床下的鞋,不肯让他双脚沾地:“嗐,岑大人还是快快躺着?吧!”
“御史大人,你这……”岑谦为难一阵,只好?在床榻上朝二人一拜。
林荆璞无奈一笑,给冯卧使了个眼色,他这才把岑谦的鞋还了回去。
家仆给他们上了茶与点心。林荆璞坐下抿了一口,茶味很?淡,几乎品不出茶香,但恐怕已是刺史府眼下能拿出招待客人最好?的茶水了。
岑谦喝完了药,哭得喉咙发涩,缓了缓才道:“这几日?我卧病在床,总是想起前几日?发生之事。想明白了一些,可想不明白的事更多?,还望二爷指教。”
“岑大人还在病中,不宜过于?耗神。有?什么疑虑,只管开口便是。”林荆璞道。
岑谦听他如此,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那日?胡轶围剿营帐,你的高手应是早在堤坝上下了埋伏,那一箭才会射的如此之准。因此我便想不通了,二爷身边既有?如此高手,早应有?许多?机会,可一箭要了胡轶的性命,又为何要白白生出来这许多?事端?”
这一点,岑谦实?在是费解至极。
既然杀了胡轶便可破解允州之乱,又为何不早点杀?为何林荆璞非要换了霉米,劫了狱,等待无退路时?再杀他?
林荆璞似笑非笑,声音温和:“允州毕竟不是邺京,大洪当前,城防宽松,杀了一个胡轶容易,可要拉拢人心难。”
岑谦眉头一滞:“此话怎?”
“胡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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