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满脸横肉的随侍便挡在了中间,要同商珠敬酒,他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她,油嘴滑舌道:“当年?邺京一别,算起来已有四年?多不曾见过商侍郎了,都?富贵之气最养人,瞧商侍郎也是愈发年?轻貌美了。”
商珠没?领朝廷公?差,便连夜赶到的蓟州,故而也没?穿官服,只是一袭寻常女子的装束,一根银簪挽着简单的发髻,倒衬得她的五官明?艳。
另一宾客走了过来,带着几分醉意跟那人调笑?道:“商侍郎不是寻常女子,邺京有多少青年?才俊,偏偏是人一姑娘独占鳌头,受了燕相与皇上的看重。你你夸商侍郎什么不好,偏偏夸她貌美,岂不是成?心是要数落她!”
“嗐,女子贤德是首要的,这样貌么便是第二要紧的!官当得再大,也迟早也是要嫁人的!连尼姑都?多得是因嫁人而还俗的!只要长得好,就是年?纪再大几岁也不要紧,也能嫁个好人家,我?这怎么能叫数落呢。”
“听你这么,莫不是想攀人家高枝?”
那人声音愈发大咧了:“怎的不想啊,可商侍郎瞧不上咱们小地方的人!只要商侍郎一句话,我?抛妻弃子、砸锅卖铁也得回去张罗彩礼,抬着花轿子迎娶她过门——”
座上几人哄笑?了起来。
商珠眉眼清淡,把着酒盏没?喝,在一群男人的嘲弄笑?声中,脊骨笔直。
陶知远是个谨慎的人,坐在底下听了,背后愣是冒出了层冷汗。
商珠便是一介女流,可好歹也是堂堂朝廷三品大员,邺京中人就是有对她不服的,也不敢当面以这样的言辞轻薄。
可是蓟州这帮人无?所忌惮,俨然是做惯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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