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正因为这茬子,朝中?大臣原以为今年春闱必得先搁着?了,好歹得等下半年的秋闱考过之?后,隔半年再办。
可哪知?魏绎根本没拘泥这些陈旧规矩,绕开前朝议政,直命商珠以中?书省在各州发?下一道旨意:今年科举不设门槛,无论是秀才、举人还是布衣,皆可直达邺京一同参加春闱之?试,作?文章,答策问,押状元。
此诏一出,朝野内外大为轰动。
朝中?官员多对此不满,可他们挡不住天下读书人要?来邺京求取功名的势头。甚至许多因为战乱亡国隐匿多年的士人,此趟也都被惊出了山。
于是,近万文士这几日相?继入京备考,邺京有了一派前所未有的气?象。不止学堂,城中?的酒楼、客栈、商铺皆是论学论政之?声,不绝于耳。
今日春光正浓,魏绎与林荆璞身着?便服,在南市的湖边踏春。风和日丽,四处朗朗的书声穿柳而来,听得路人们都精神百倍。
两人心血来潮,又在湖边寻了个亭子,玩起了垂钓。
林荆璞在投壶上是个苦手,比不过魏绎,可不想今日在钓鱼上扳回了一成?。
夕阳已西垂,林荆璞收获颇丰,已打算收杆。可魏绎胜负欲不平,还要?与湖底下的鱼较量一番。
侍从奉上了茶与瓜果?,林荆璞捧茶静坐,也不催促他,淡淡说:“你还是急躁,鱼儿不上你的钩。”
魏绎意兴阑珊,可看向他脚边满当?当?竹篮,还是舒了一口气?道:“朕反正今晚有鱼吃。”
“你心气?太高,要?钓满湖的鱼,我这一篮筐还不够你塞牙缝。”林荆璞话里藏拙,淡然地望着
第15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