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熟络了起来,白啾并未隐瞒自己的身份,稀奇的是这人也没被他吓着,大约觉得白啾面相既乖,又生得唇红齿白的,怎么可能做坏事?
如今,白啾忖度两人的关系颇有进展,是时候向他摊牌了。听说心上人要进京赶考,白啾希望他能带自己一同前去,否则两人几个月见不着面,难道不会彼此想念么?
他收回思绪,将背后的提篮拱到身前来,里头的桃花有灵力滋润并未枯萎,反而一簇一簇开得正艳,十分赏心悦目。
那人伸手接过,轻轻瞅他一眼,“送给我的?”
白啾羞答答的点了点头,白玉般的脸如同染了颜料一般,显出醉人的酡红。哎呀,这种事怎么可能不难为情?
男人素日十分沉默,俨然是个书呆子,今日却仿佛格外话多些,“从哪儿摘来的?”
白啾又惊又喜,觉得这是爱情的回应,忙道:“就在不远处的昆仑峰上。”
怕他有所怀疑,连忙补充,“山上风大又冷,桃花难免开得迟些,我没诳你。”
“我信。”敖印点头,心中默念:昆仑峰。
果然与曾经的回忆对上了。
他随手拿了几枚花枝插瓶,白啾以为他要作画,识趣的从旁铺好宣纸,调好墨汁。
谁知情哥哥今日仿佛格外悠闲,有一茬没一茬的专找他搭话,白啾心念微动,想着莫非是要向他提亲的意思?
他早就自报家门,当下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家中情况道来,尤其强调父母的开明:就算白啾想找一个人类男子做伴侣,双亲也不会见怪的——祖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案例。
敖印默默记在心里,并与脑海中刚刚复苏的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