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钱春风见姚瑞雪这么懂人脸色，越来越满意，总之先不客明天测试的成绩如何，今天姚瑞雪这讨好准婆婆和小姑子的模样，让钱春风很高兴。
从火车站回到大院，姚瑞雪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差点把孙晋佳给惹炸了。
姚瑞雪：佳佳姐，那是什么居然有上下两层，好奇怪呢。
孙晋佳：公交电车。
土包子，电车都没见过。
姚瑞雪：佳佳姐，那个人为什么长得那么白，还是红色的头发，不会是妖怪吧？
孙晋佳：噗，那是国外友人。
外国人都没见过，土巴妞一个。
姚瑞雪：佳佳姐，那是什么东西，方方框框的居然里面还有人打架。
孙晋佳：那是商城的新新出的采彩色电视
里面播放的明明就是耍杂技胸口碎大石而已。
此类多不胜数，姚瑞雪从车窗上看到什么都要问上一问，每问一个问题，都会接着继续往下。
她开口就是佳佳姐，闭口就是佳佳姐，硬是把孙晋佳给惹毛了，越是这样，姚瑞雪就越放肆。
佳佳姐，你不喜欢我问你问题吗？
没有。
我就知道佳佳姐最好了，那个电视是怎么来的？
那我商场里买的。
那商场里的电视是哪里来的？
工厂生产的。
什么样的工厂可以做电视？
瑞雪，前面的大院就是我们家了。
钱春风见女儿快要忍不住时，终于开口，阻止女儿当着孙传炸脾气。
孙晋佳气得脸发红，还有一点鼓，眼睛更是怒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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