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爱搭理你,谁去理。
以后少在我面前装模做样的,我也很讨厌你。
若不是看在石头的面上,你以为我会给你好脸色?
若时承冬不是姓时,姚瑞雪会像对待钱春云一样,悄然无声的折磨他。
说着说着,姚瑞雪已经走近的那盆紫罂花面前,与罂粟花很像,却是比罂粟花更毒,也更艳丽吸引人,真的,太美了。
美得迷人眼。
你别靠近,这花有毒。
时承冬对这里大部分的植物都有所了解,姚瑞雪面前的这盆花更是毒中花王。
生怕她一不小心触及中毒,赶紧把她给拉离开。
姚瑞雪甩开时承冬的手,再次靠近紫罂花,眼底闪烁着光芒,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有毒的花,我最喜欢了。
手已经伸向紫罂花最小的那一朵,直接给折了下来,放近鼻子前闻了闻,居然被穿着的隔离服搭着了,姚瑞雪仿佛依然能闻到那股迷人的香味,就算带毒又如何?
你疯了吗?
时承冬被姚瑞雪的举动吓到了,这个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根本就不听他的劝告,时承冬整个人心都噗噗直跳,心里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完了,他完了!
感觉自己悲惨的生活,被姚瑞雪彻底送上手了。
我怎么会疯?把你的隔离服赶紧给我脱了。
姚瑞雪想试毒,但是她自己一个人试,并不一定有效果,只能拖着时承冬了。
什什么?
时承冬被比他矮小的姚瑞雪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门口,他从来没有想过姚瑞雪个农村来的骗子,怎么会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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