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用不了两分钟。春丫到了后厨喘着粗气冲他爹喊了一声儿,“贵客到!”又着急忙慌的开门去了。
昨天的10两银子,让徐达对贵客二字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会儿听春丫这么一说,便喊了声方婶子来帮忙看下火,就寻声迎客去了。
那边春丫刚把后门打开,马车也刚好到,吴放跳车下来,喊了一声,“客官,小店到了,您请进吧。”
那马车里却不见有人下来。
春丫有些疑惑,刚想上前,就听车里有人说,“我们家小姐要下车,请外男回避一下。”
热情似火的徐达被当头浇了盆凉水,心里切了一声,对春丫搓了搓手,便走了。
又是马车直接入门,又是男子回避,不是豪门氏族都对不起这折腾劲儿,不搓她的手还搓谁的手?
春丫心领神会的朝她爹丢了下眉毛,然后冲着马车说了句,“小姐,我爹已经回避了,一会儿就由我和另外一位婶子服侍您,您请下车吧。”
马车里这才走下一位穿着秋色绸衫,梳着双丫髻的年轻女子。
只见她拿了个下马凳,伸出一只手,候着马车里的那位。此时就见马车里伸出一只隔着纱帐的手,春丫愣了一下,这是啥造型?
那小姐下得车来,啥都看不见,就带了一个帷帽,那纱帐从头到脚都裹了个严严实实。
后头还跟了另一个丫鬟,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那丫鬟对车夫轻声说了两句,车夫点点头,也不跟着他们,就在后院儿找了个板凳坐下了。
春丫来得县城这几日,偶也有看到戴帷帽的年轻姑娘,但他们这里地处南方,离京城比较远,民风相对开放些,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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