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不好。”
春丫突然表示不进去了,惹得张氏对她直瞪眼,可嘴上却还要说,“行,你在这儿等我吧。”春丫微笑点头道好。
张氏带着两个妯娌进了里间,外头客堂间只剩了个小厮和卢大人,卢大人为了避免尴尬,看春丫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儿,他心里对里头三人的病情也有了些底,便和春丫闲聊了起来,“小姑娘,你家住哪儿啊?”
“回大人,我家住离这儿不远的三山村,村子最东头就是我家了。我爹前不久买了个荒山,这会儿正在开垦呢。
不过不是我爹开垦,是爷爷带着我二叔三叔叫人一起开呢。我爹得在县城开铺子呢。”春丫拉拉杂杂说了一堆。
问话的卢县令有点词穷,这娃是个话痨吗,他只是问她住哪儿,她说那么多干嘛?
可张氏还得要一会儿,卢县令只能继续跟这娃尬聊下去,“哦?你爹开的什么铺子啊?”
来了来了,鱼儿入套了,春丫咧嘴一笑,“我们家在南码头那儿的陶家巷开了个食肆呢,叫春兰食肆,我爹说是用我和我娘的名儿加一块起的。
大人改天有空来吃饭哈,我爹做的可好吃了。不过可惜我家没酒,不然还能让我爹陪您喝几盅呢!”
卢县令微微觉得这娃说的话,好像有些什么问题,可想想又觉得好像没啥问题,“你家开食肆怎么就会没酒呢?”
呵呵,这可是你问我的,可别怪我啊,春丫假装想了想,“嗯……我爹说,卖酒得办什么雀啊鸟啊的什么酒,叫啥我一下子给忘了,可隔壁应掌柜说这什么雀,衙门里不认识人办不了。卢大人,您是哪儿的大人啊?是咱们沛丰县的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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