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年初婆婆给卢县令纳妾,那妾前两个月已经诊出了身孕,卢夫人的处境,就只有自己知晓了。
药是四季不断,腰身是越来越粗,可这肚子,却没有半点音讯。
呵呵,也是,卢县令自从纳妾之后,就把那小妾安置在翠竹园的后院,只每月来尽一次两次义务,这夫妻之间的情分,也是淡的不如那清汤寡水了。
卢夫人由顾妈妈搀着,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自觉,已走到了翠竹园。
小厮文竹见卢夫人来了,上前禀报,“夫人,大人此刻正在议事,还请夫人在偏厅稍等。”
但卢夫人却充耳不闻,全当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文竹也不敢阻拦,只能跟在身后,妄图劝阻。
几人走到正厅门口,见里头的确有幕僚正在议事,卢县令见夫人来了,眉头微微一皱,“你来此地做甚?文竹没说我正在议事吗?”
卢夫人冷笑一声,“卢大人政务繁忙,但也请抽空解决一下家务事吧。”
彭师爷并几位文吏见夫妻两人剑拔弩张,慌忙告罪,逃了出去。
吓死个人,听说卢县令家这位母老虎,发威起来连妯娌都打,商人之女,没啥礼数的。
坐回几案前的卢县令掐了掐眉心,问道:“你跟我母亲又怎么了?不是说了,她老人家岁数大了,叫你让着她一些吗?”
卢夫人自管自的坐在了正厅里摆放的罗圈椅上,淡淡开口,“和婆母无关。是想让你跟漕帮打个招呼,不要再为难徐达他们那个春兰食肆。”
正等着听自家夫人抱怨自家老娘的卢县令一愣,嗯?怎么又是这个徐达?
他疑惑的问道:“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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