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房那边的灯虽然熄了,小夫妻俩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当家的,你说咱大嫂,怎么什么都跟春丫说呢?”
周氏的观念里,月事什么的,根本不应该拿出来讨论,可今天不单单他们几个大人说了这事儿,连几个小姑娘都被喊来听了,关键那月月安,还是春丫跟张氏一起做的,她的接受程度没李氏那么高,到现在还觉得很不可思议。
“大嫂跟春丫说啥了?”徐智迷迷糊糊的问道。
“也……没啥,就是家里大事小情,好像大嫂跟大哥听春丫的反而比听石头的多呢。”周氏实在无法开口说月月安的事儿。
“这不挺好?说明春丫能干呗,咱们家敏以后也得跟春丫学学,挺好……挺……呼噜……呼噜……呼噜——”
周氏忍不住笑出声,这徐家一大家子,一个比一个心大,也不知道徐敏以后是不是也跟春丫一样大大咧咧,这女娃子大方一点,可能也还不错?
第二日一早,徐老大家在胖婶这个人肉闹钟还没到来的时候,就都起来了,漕帮的事儿解决了,今日酒运司又会来送酒,徐达激动的不行,早早便办妥了一应事务,还把春丫昨天连夜写的单子也给了徐老汉,其他的就由李氏和周氏跟徐老汉详说了。
徐达一辆骡车也坐不下那么些人,张氏和春丫便说坐赵老大牛车去,把铁头也带上,一会儿送他去安远寺,说好的师傅,总该有点用处不是?
至于束脩,则是春丫昨天下午抽空做的一包猪肉脯,咸甜交错,味道也是好的很。
等到春丫母女俩站在县衙后门门口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巳时,敲门报上名字,那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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