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太太也是气的很,直抱怨老了老了,一点福都享不了,还得操持家里的事儿。
她就让过年来卢县令家小住的大女儿卢月和小女儿卢晴,带上十几个仆妇去大衍庄找人,卢县令得知此事,也不反对,这裴庭不回来,他后头的事儿也不好办啊!
卢府的事儿都是文竹抽空来汇报的,他现如今每月拿着裴庭的银子,已经无所谓卢老太太减不减月钱了,反正一有空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大衍庄来。
于是初五那日,卢月和卢晴便带着一堆仆妇,浩浩荡荡的跑到大衍庄门口,想要闯门。
而大衍庄今年因为裴庭在庄子里过年,里头的仆从多发了两月的工钱,大年三十裴庭又让顾妈妈换了一箩筐的铜钱,晚上放完烟花,又让庄头喊来庄子里的孩子们,撒铜钱,说是给孩子们的压岁钱。
大衍庄是个小庄子,没有佃户,都是买来的或是庄子原本就有的仆从,不过十几户人家,这一大筐铜钱一撒,每个孩子基本都拿到了大几十文的铜钱,这个年,庄子里的人过的格外的丰盛。
所以卢家想来抢人?!门儿都没有!
看门的一看卢家带了那么多人跑来闯门,一声嘶吼:“卢家来抢人啦!”
庄户疯狂的跑到大门口,有的婆子跑的连鞋都没了,上前就撕吧,嘴里还要哭喊:“天爷啊,夫人都重病了,怕扰了你们过年,只能在庄子里修养,你们居然还想上门打骂,天理何在啊!逼死人啊!”
庄子里的小孩儿们也由大孩子带着,挤出门外,一路跑一路喊:“卢县令让人来打病重的夫人了嘿,肯定是图谋不轨,想要弄死夫人,好夺了夫人的嫁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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