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春丫!发什么呆啊?我跟你说的听到了没啊?”
裴庭把春丫的八百两分红推给了她,拍了拍她肉乎乎的手。
春丫这才回过神来,回道:“你是说,有公差,可以去广州?”
“是的!!不是说了吗?有个人犯,查出来是那里的,如今要押解回去,文竹打听过了,虞捕头说这两日就要走的,你爹到底要不要给安排去啊?
前两日还下雨了,你看这事儿……你们怎么想啊?去不去的,你明日可得给我个准信儿啊。”裴庭见春丫有点恍惚,便又说了一遍。
“危险吗?那人犯了什么事儿?土匪强盗?会不会有人劫囚车?”
春丫虽说老念叨这事儿,可真的有机会去了,她却安逸日子过久了,有些怂了。
裴庭放下手里的诗集,解释道:“有危险的怎么会跟你讲?我打听过了,那人不过是个流民,靠到处小偷小摸过活,不过不巧,我家老爷这几日吧,急火攻心,那人被虞捕头抓了正好撞枪口上了。
本来就地打上几个大板,关上十天半月的,赶出城外就是了。
但是你懂吧?我家老爷,就非得让人给押回原籍。那押送犯人的囚车,就按我家老爷这几日的脾气,能让他好好站着,那绝对不可能,你看着吧,非得让人一路掂脚掂回原籍去不可。
这人也没帮没派的,不过就是小偷小摸,谁吃饱了没事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来劫车啊?
放心吧!差事是辛苦的,这个肯定的,但是危险是没啥危险的。你要不跟你爹娘商量商量?”
“行!”春丫站起来就要走,突然转身,抓起了放在面前的银票,朝裴庭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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