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春丫留在车厢里的半拉身子,大喊道:“要不然叫他们赶慢点儿?!”
就听窗外的半拉春丫答道:“不必不必,我这也不是恶心吐的,主要是把吃的给我颠出来了,我吐完了就……呕——”
“呕——”徐达本不欲吐的,但是一听春丫那动静,自己也在车厢里直打恶心。
相较于春丫和徐达的狼狈,前头两辆车却难得的和谐。
丁二甚至还和犯人聊起了天,打听起了广州城里哪有好吃好玩的,盘算着得让徐达到时候好好请上两顿饭。
他们可都听说了,这货在水库监工,日日和姓万的那二傻子送吃送喝的。
要不是自己身份问题,他也恨不得跑去做了民壮,天天跟着徐达混吃混喝。
原想着这3000里路恐怕熬不下来的犯人薛青山,此时坐在马车里,虽然嘴巴和丁二聊着天,脑子里却是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他本来只是跟着商船来干装卸的苦力活的,没曾想却生了一场大病,被人扔在了码头上,不过到底命大,苟活了过来。
可没有身份,没有盘缠,第一次出门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一路躲躲闪闪到了沛丰县,却没想到这沛丰县乞讨行业竞争如此激烈,自己三天都没讨来半个窝头,只能铤而走险跑去饭店后院儿偷了点吃的。
又没想到当场就被抓住了,押送到县衙,他本想着大不了就吃几个板子,关上几日。
更没想到的是,县令居然大发官威,不仅打了他,还说要押解他回原籍,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县令当堂说的是:给我「好好」押送!!
他原本以为,所谓好好押送,就是弄的他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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