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说完,便扯着虞捕头进了房门,她把门一关,就听到院子里头孩子们一阵阵的惊呼声。
“这吃食是金子做的啊?这么大呼小叫的。”虞捕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以为意的说了句。
他们这房间,不似徐达张氏那种里外两间的套间,就只有一间屋子,靠墙放了一张架子床,再有就是一个衣橱两个樟木箱,床首放了一对用麻绳捆了几次的罗汉椅子,床尾处放了个衣架。
虞夫人脱了今日出门的绸褙子,挂在架子上拍了两下,拿起一件日常穿的黛色外衣,边穿边说:“你不知道,他们这摘星阁里头的吃食,我估摸着可能比金子还要贵!就说喝茶吃点心,端上来的东西我连见都没见过!
透明的什么冻里飘着桃花,眼珠子大小的什么挞里头装的都是金丝燕,用什么西域来的提子干做的什么饼,趁热涂了黄油还不知道白油的东西,沾了玫瑰酱吃,还有炸的牛乳,你想想,炸的牛乳,你吃过没?别说吃了,咱想都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些吃食?!
这一样样的吃食,不是西域来的,就是什么吕宋来的,你说说,这价钱,是不是就得比金子贵?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啊?你这不是连个捕头的差事都给撸了吗?
那头卢县令恨不得把你轰出衙门,这头卢夫人却邀我们吃饭喝茶,还赏了很多好料子。
对了,你不知道,之前来咱们这儿说亲的安平集陈家的那小子,我今日也看到了!!
站在他们那包间里头,拿个什么望远镜看,看的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所以,当家的,这到底是为啥?!”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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