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雨之后,他们这儿,包括附近的几个县,都再也没有下过一场雨!连像徐老汉口水那么大小的雨,都没有下过一场。
原本想着自己能调任去做通判,这修到一半的水库甩给下一任县令也就是了,可没曾想,居然又没能上调,这该他修的,还是的他修!!不然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他自己!
下月就要秋收,而据下乡劝农桑科的县丞来报,今年的收成,较之去年,起码减少一半。
稻田里干的几乎都龟裂了,稻穗上的谷子,起码有一半是空瘪的,田间的沟渠根本引不到水,都是靠农民肩挑手抗的去河里取水,好几个村,因为上游的截了下游的水,已经发生了好几场械斗,闵剑每日只能往返于这些动不动就要发生械斗的村子之间,整日都是灰头土脸。
卢府里头也是一锅粥,因为继续修水库得要钱,可卢县令之前在买官的事儿上花了太多,只能拆东墙补西墙。
家里头仆从卖了一大半。家里一个姨娘,一个老娘,再加两个少爷和他自己,一共五个主子,只留了七八个仆从。
老娘和姨娘天天明争暗斗,每日都是姨娘哭诉好了老娘来哭诉,大儿子顽劣不堪,小儿子尿了裤子能半天没人换,只有文竹,还兢兢业业的守在他的身边,端茶递水。
而裴庭那里,怀孕到了遮不住肚子的程度,他才知道她怀了双胎。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裴庭给他戴了绿帽子,可算算日子,却也说的过去,再加上裴庭时不时的支援……总之不能跟她撕破脸!
所以哪怕他三番五次的喊裴庭回去住,都被裴庭以要安胎静养为由拒绝了,他也不好强行把她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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