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商议好了事情,裴庭要留饭,春丫说自己都还没家去呢,这会儿得赶紧回家找她娘去,明日张氏要跟她一起去的,娘俩还得整理行李呢。
既然如此,裴庭便也不多留她,约定了明日的时间,叫母女俩只带行礼便行了,别的她会打点好的,春丫也不跟裴庭客气,一一应了好,简单的道了别,出了县衙,直奔仁济堂。
时值正午,仁济堂里人比早上要少很多,春丫走进去,就见张氏正在看最后一个病患。
张氏看到女儿顶了一脑门的汗来了,扫了她两眼,这穿的像根香蕉似的是怎么回事?
姜黄的褙子配鹅黄的裙子,那裙子眼看是短了二寸,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裤,活像剥了皮的香蕉肉。
她好笑又好气,看着半个多月未见的女儿也生不出气来,只跟她说一句自己找地方坐,便又转过头耐心的问诊起来。
等张氏看完最后一个病患,走到春丫面前,却发现这娃居然抱着个匣子,正在安静的发呆,真是稀奇,不由的推了她一下,问:“怎么了你?这匣子里啥呀,抱的这么死紧的。”
“娘!借一步说话!”春丫把张氏拉到角落里,打开了匣子。
张氏看见匣子里头满满当当一匣子的银票,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问道:“怎的?如今改行抢票号了?!”
“什么呀!赚的!”春丫眼神往四周扫了一圈,才压低声音说:“8000两。”
张氏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虽说她知道春丫弄出来的黄桃罐头,到裴庭那里转个手,能赚上不少,可春丫也没跟她说到底能赚多少,15两一罐的事儿,只徐老汉一人知道,张氏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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