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管事收礼造册,观音奴手里另外还拎着东西,那妈妈问是不是需要造册,裴庭说一句只是给小姐玩的小东西,不用登册,那妈妈便也不强求,进了门,又换了个妈妈带着他们进了垂花门,过了垂花门,又换了人,喊来三个撵轿,抬着他们往前走,这才算是真正进了内宅。
一路上亭台楼阁自不必说,春丫只觉得这司徒府比董家大院还得大上几分,这会儿要是再迷路,爬墙恐怕是行不通的,因为那墙头,少说也得有五六米高。
这才是真正的,宅院深深。
等春丫他们到了今日办宴的花厅,却发现其实来者并不算多,单女宾不过五六桌人,这人数明显跟知府的身份不匹配啊。
这种身份的人家,别说什么同僚朋友了,光近亲远亲,也得直接开个七八桌,这会儿才这些人,明显是不正常的。
对此惊讶不已的,不只有春丫,连裴庭都觉得很奇怪,她悄悄问春丫,“怎么回事啊?人好像有些少。”
春丫这才想起一件事儿来,这事儿,怕是知府这里也知道了,她这会儿也该跟裴庭说一声,一会儿说话还是得注意些,今日来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可千万不能说错话。
“姐姐,我跟您说个事儿,您听了,千万别露声色。老皇帝月初的时候,驾崩了,恐怕知府这里已经知道了,但是这事儿还没宣,知道了他们也只能当不知道,所以这宴还是办了,但是没有大办。”
裴庭控制不住自己惊恐的眼神,她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喊出来,缓缓转过头,说道:“妹妹啊,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儿不好再多说,好了,姐姐,司徒夫人来了。”春丫话刚说完,裴庭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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