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汉看向旁边的蔡氏,问道:“你还有啥想说的没?”
“叫他们只干半天,别想偷摸着来干活,到时候发现有偷摸来干的,就直接一组人都别来了。”
蔡氏想的很简单,如今村里头的人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瞎过,干个半日体力活就够呛的了,别到时候干的太拼,累死在他们地里,还得找他们的赔钱,这个把人给活活累死的骂名,他们老徐家可背不起。
于是,徐老汉又叉腰把只准干半日,不准多干的规矩给说一遍了。
大伙儿听完了,只觉得这老徐家真正是与众不同,咱偷摸来给你干,这都不成?!
怪不得人家发财呢,这脑回路,他就跟普通大众不是一条线上的。
这荒地,差不多有一两百亩,徐老汉就说,到时候就沿着立山那一圈围栏往外开,开到哪里是哪里。
众人自然没意见,能有啥意见,他们恨不得一路给他们徐家开到隔壁村去呢!
外头热火朝天的开工了,山里头也正忙着攒床。
“盖头!不能再锯啦!再锯床腿就给锯没了!!”春丫冲着盖头喊。
盖头挠头,“可这不平啊,这腿儿怎么这样啊,锯了这个那个高,锯了那个这个高。”
开完开工大会的徐老汉回来看到只剩下七八寸高的床,一个巴掌拍在盖头头上,怒道:“攒个床都攒不起来,平日里你三叔干活的时候叫你们多学着点儿,光顾着玩!这回好了,你干脆把腿都锯了,直接睡地上得了!还站着干嘛?!锯子给我!!都给我看好了!”
盖头把锯子递给了徐老汉,跟春丫和石头缩在一旁,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徐老汉的教导,待
第44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