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上辈子,可能上上辈子都没纺过纱,都不知道这纱线该怎么纺,所以他得亲自试试,到底纱线的制作原理是啥。
而那边的春丫则把神兵营当成自己的家一般,这地儿他爹,也不知道算老大还是老二,总之用后世的话来说,是个老总,四舍五入,那就是她的地盘了。
京城来的人,都住在小楼二楼,因这神兵营其实还未真正建衙,所以就只有两个护卫在门口值守。
春丫和徐达两人嘛,护卫队上上下下早就认识的透透的了,这女娃,咋就那么喜欢晚上出来搞事情,属猫的吗?
春丫:主要白天也有白天的事儿。
所以对于春丫来来回回的折腾着洗脸烧水,他们也当啥都没看见,只求这姑奶奶别把他们这儿给点了就成。
等春丫在前院的小厨房里折腾好了一壶茶,拎着茶壶去找徐达的时候,还跟门口守卫的小护卫说:“小哥,天气冷,我厨房里翻到了些红糖和姜,煮了一锅茶水在灶上呢,一会儿你们自己喝啊。”
也不等护卫答话,春丫便走了。
俩护卫互相一对眼,一个说:“嘿,这小孩儿挺会来事儿啊。”
另一个说:“且看看吧,别这么早下定论。”
待春丫拎着茶壶到了后头徐达的工作室,就见她爹席地而坐,纺纱呢。
“爹,怎么样?找到灵感了吗?”春丫倒了杯姜茶给徐达。
徐达大摇其头:“不行,这纺纱是咋纺的你先告诉我。”
“你不会吗?”春丫问。
“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大老爷们儿,会纺纱?!”徐达反问。
“您们那个年代,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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