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般,这又收人,又收机器的,且如今这价格打的这般低,定价权不都到他们手上去了吗?咱们还拿什么跟他们比?”
“咱们也降价。”谭礼禹说道,“不就是烧钱吗?谁怕谁!!反正这块肉绝不能让他们咬了去!”
谭大老爷按着太阳穴说道:“谭林,你说说,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你最清楚。”他此时实在没精力跟自家儿子废话。
“老爷,咱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查出他们的货源在哪儿。既然他们愿意以低价长期供货,那说明他们卖这个价格肯定是不亏的,到时候我们查明了货源,直接请上面的爷把他们的货源查处了就行了。”
谭林想了一夜,不管是知府同知通判,其实他们都可以不必去管眼前这些,直接直捣黄龙,把源头掐灭了,这事儿也就了了。
按照他们的成本计算,一匹成品细棉布,光棉花成本就不下百文,再加上人工差不多半个月也起码要一百五十文,光布胚成本就要两百五十文,再加上其中染色,运输,损耗,总成本大概是在三百文左右一匹细棉布,他们卖给商户基本是在四百文左右一匹,商户往外卖是五百文左右一匹。
如今斓云记卖出来的布料,一百文能扯三尺布,一匹布统共就十尺,这人工店租都折在里头,他们妥妥是亏的。
所以问题,定是出在货源上。
谭大老爷也点头道:“也不知道他们这货源,是因为棉花便宜还是人工不要钱,怎的就可以把价格压得如此之低。
你没听刚刚姓裘的说吗,每月进100匹以上的人家,每匹布料把价格定在了两百五十文。说明他们的成本,一定是低于两百文的,两百文?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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