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现在很想把这个不听话的长孙给大骂一通,可是如今骂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他还是得尽快找出这件事的关窍才好。
说到这个,谭仁良勉强想起道玄说的话一句话,便跟爷爷说:“有个怪和尚,说我打破了一幅字画,很厉害,还给我竖了大拇指。”
“字画?什么字画?谁的?古画还是什么画?”谭孝儒紧张的问道。
谭仁良摇头道:“不是古画,就是写了四个字,人间至味,写的也不怎么好,印章我倒是没看,但肯定不是古董,装裱都是新的。”
那谭孝儒就更一头雾水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司徒知府到底发的哪门子的痴?!
正当谭家人想着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的时候,虞经承带着人来通知了,今日闹的太晚,便不提审了,明日一早提审,让谭家人想好自己要招供什么。
“咱们要招供什么?!问你们啊!!你们这么冤枉良民,随意抓捕咱们,置我们大乾朝的律法何故?!”谭大老爷突然爆发,质问虞经承。
虞经承却嗤笑一声,说道:“抓你们自有抓你们的道理,绝不会冤枉你们一分的。行了,别激动,明天更刺激,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谭家人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苦,几个小的一想到今夜要在这里度过,更是害怕的哭了出来。
几个大的更是把惹祸的大少爷给骂的狗血喷头。
且不管谭家人在大牢里是如何的混乱,此时应该早就下衙的知府大人,却依旧还在府衙中堂的议事房里,和卢通判两人打着小报告。
“大人,请看,这奏章这么写,可还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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