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你自己做没做过,自己不知道吗!?”
谭孝儒微一点头,谭仁良道:“我说的什么话,我忘了,不过这幅字,的确是我砸的,多少钱,我照赔就是。”
“他不止说傻叉写的字,还说这幅字是狗屁呢,我作证!!实名!!”道玄在正堂外喊道。
“哪儿来的疯和尚!!还不给赶走!!”谢总督说道。
今天真是好生奇怪,为何这和尚他也有点儿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感觉是年代久远了,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不过司徒知府怎么可能赶道玄,他清了清嗓子,问道:“谭仁良,本府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司徒知府都不敢重复傻叉两个字。
“我忘了。”谭仁良好歹还有点儿脑子,知道说的话,可不能乱认。
司徒知府便不再多问,让虞经承把昨日跟这货一起打砸的那帮人全给带上来。
那些人上堂之后,司徒知府只问了一次,那群人就全招了,说的确这话谭仁良说过,字也是他砸的。
不说不行啊,那姓虞的经承说,外头坐着的那个卢通判,可是个神经病,自己腿断了,审案就喜欢折腾人,瞧见这里头皮开肉绽的那些人了吗?都是卢通判审的案呢。
皮开肉绽的那几位,都是自己挠的,可他们也不敢说啊,好不容易熬到要出去了,这谭家又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再不配合,到时候恐怕会关在牢里一辈子啊!!
面对那么多人的指控,谭家觉得,挣扎也白挣扎,便只能让谭仁良忍了下来。
这话虽然说的难听,可是谁写的,到时候去赔罪便是了,现在他们谭家的面子都已经丢完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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