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收了人家那么多钱,皇帝还是决定做个人,再说是新皇继位,多少得推行下仁政。这罪罚,没有人命出入,已经算是极轻的了。
“另还有谢启源调任琼州一事,朕心意已决,琼州也很需要他,众爱卿莫要再争论了。行了,退朝吧!”皇帝说完,便匆匆走了。
留下霍首辅用嘶哑的嗓音喊道:“皇上……”
“霍首辅,您这嗓子都坏了,还是好好养养吧,皇上不是说了吗?琼州真的很需要谢大人,霍首辅您还是遂了皇上的心愿吧!”
吴尚书仗着自己比霍首辅年轻不少,此时体力明显还有余力,作死不已。
“姓吴的!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一丝把柄!!”霍首辅已经装不下去了,真是恨不得手撕了眼前这货。
吴尚书却还好死不死的说:“霍大人,何必如此动怒,下官只是对事不对人,霍大人气性未免也大了些。
说完,便跟霍首辅行了一礼,匆匆告别了。
别看吴尚书在朝堂上嘴贱的不行,到了家中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在外头念书的孩子们全部给提溜了回家,说明日就请了西席,让孩子们在家中念书。
女眷一概不准外出,男人想要外出,必须告诉他,有了他允许才能出门,去何处,办何事,要多久,皆要说清楚。
吴尚书的大儿子,都已经二十来岁了,便问他爹:“爹,我上衙怎么办?”
“别去了!!就说病了。”
“可这差事,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你啥差事?!有你爹我尚书的差事来的重要吗?!你别有意见,你是不知道你爹我在朝堂上作的死,你就先忍个半个年,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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