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蔡氏说完,瞪了一眼在旁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徐老汉。
春丫劝道:“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爷爷今天是自断前程,咱们明天就把他那财政大权给取缔了。”
“行!不割到他肉里,他都不知道什么叫疼!!”
蔡氏也是下定了决心,这家里头的钱,绝对不能给徐老汉管了。
祖孙两人把这夺权之事给商议好了,这才各自去睡了。
次日一早,春丫早早就被张氏给喊起来了,因为张氏她实在是太忙,所以他们这次回来,只能呆上一日,所以绝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因为想着昨日跟奶奶商议好的夺权大事,所以春丫今天倒也很自觉点,她娘催了一声就起来了。
匆匆洗漱一番,春丫急急忙忙往前院的客堂间走,这人还没走到呢,就听到了徐老汉的哀嚎声:“酒一坛都没了?!你怎么不劝着我点儿?!”
“我怎么劝,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不准你假大方?!”这是蔡氏的声音。
嘿呀,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春丫心想,奶奶开始启动了!!
“不是,你就该拿个两三坛出来就行了嘛!”徐老汉说道。
春丫赶紧上前道:“我奶说了,可爷爷不是说两三坛没面子嘛,我奶就只能把十坛子大曲都拿出来了。我奶也很心疼,奶是不是?”
“是啊……”蔡氏捂住胸口道:“十坛子呢!!”
“我说没面子了吗?!”徐老汉转头看向徐发徐智,俩傻儿子都摇了摇头,徐发说:“爹,咱们也不知道啊,昨天咱也喝多了。”
“你怎么没说啊,要不是你穷大方,那十坛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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