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树多,恐怕得用水路才能到,春丫跟裴庭说,要是树种到了,就去他们家找了爷爷来,他老人家知道该怎么办,以防万一,她还让裴庭千万把树种到那庄子里头的山上去。
两人又说到那至味斋,虽说如今生意还算过的去,但是却总觉得没有以前摘星阁那么好,裴庭如今培养了观音奴,顶了佛保佑的差事,每月盘账下来,辛辛苦苦搞出那么大动静的一个铺子,两人才能分个三四百两一人。
春丫忍不住道:“三四百两就很不错了,这世上怎么可能啥事儿都能做到一本万利啊。”
“你这话,虽然对,但是……这生意总觉得没滋没味。“裴庭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
听我大哥说,他们如今虽只拿了咱们一府的盐引,可一月下来,却也能赚上万两呢,也差不多能填补如今做不了出海的生意带来的损失。”
“做不了出海的生意?怎么说?没听说海禁啊。”
裴庭叹气道:“这事儿也是说来话长。总之如今海盗倭寇闹的厉害,海上也是,岸上也是。虽说没有海禁,可如今能通商的口岸就只留了浙江一处,广东那里都已经闭关了,闽南本也有口岸能上下货,没人上报,官衙也不会细查。
但是那里现在就是闹倭寇闹的太厉害了,我娘家都被劫了两次船了,若想货品平安些,要么请了大批的镖师,要么就只能通过那里的大船走货。可里头的成本抽成都厉害的很,所以那生意,现在实在很难做了。”
春丫暗叹,这皇帝,未免运气太差,这不是天灾就是打仗,北边不太平,南边也很乱,怪不得如此抠门,实在是要补的窟窿实在太多了。
姐俩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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