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就没听过哪个女的能有什么二品的诰封,自家孙女,这可是他们整个扬州的头一份啊,表扬肯定是要表扬的。
张兰听婆婆这么说,只能硬着头皮说:“呵呵呵,是,还行吧。”
婆媳俩略说了几句,蔡氏就往客堂间去了,说是得听听孙女怎么见的皇上皇后,皇上皇后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李氏和周氏见缝插针也跟张兰诉说了一下相思之情,李氏突然想起嘱咐了厨房做了张兰爱吃的菜色,着急忙慌的说要看看去,周氏赶忙跟着去了。
张兰这会儿才得空喊了佛保佑,问了问家里的情况。
“娘放心,家里一切都好,几个孩子读书学习没落下,仁济堂里头也好,布厂也好,就是大伙儿都想你们呢。”佛保佑说着说着话,脸却红了。
张兰想,想咱们就想咱们,脸红啥呀?
却听佛保佑继续说:“娘,就是有个事儿,我想问问您。”
“什么事儿,你说。”
“我这月月信,已经晚了十日了。”佛保佑说完,开始疯狂的绞自己的帕子。
这么快?!张兰忍不住看了眼在客堂间里的大儿子,啧,小年轻,到底是身体好啊!
她跟佛保佑说:“一会儿跟我回房,我给你把把脉,最近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别的倒还行,就是时常犯困。”
佛保佑说完,还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时常犯困一般,打了个哈欠。
然后又不好意思的捂了嘴,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跟张兰说:“对了,三婶也怀上了呢,前几日说两三个月没来月信了,之前太忙都忘了日子了,想起来才去仁济堂让大夫诊了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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