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在一堆包裹里找到了几件裘皮大衣,他自己套了一件,给王寻和王宗源一人一件,结果看包裹里还剩下个棉衣,这才想起来问王宗源:“欸?!春丫她师父呢?!”
王宗源道:“大师傅刚才还在呢,欸?这会儿人呢?!没事没事,这衣服一会儿再给大师傅也行,走走走,达叔,咱们先试试这机枪去。”
说完两人便一人一边,把徐达架起来就往校场去了。
可怜才缓过劲儿来的老吕头,只能自己颤颤巍巍的跑去关门,没想门才关上,他人都还没闪开呢,就又被一阵风给刮开来了。
这风,倒也不是别的风,而是疯和尚道玄。道玄进门就见吕道长捂着鼻子蹲在门边瑟瑟发抖,还问他。”你是那吕道长吧?
诶呀,怎么来了也没人喊我,这一觉睡的,差点儿误事!那什么,徐达人呢?!“
被门撞了鼻子,疼的掉下眼泪来的吕道长抬起了头,给道玄反而吓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可不就是被你给撞出了鼻血眼泪吗?!吕道长心中呐喊道。
不过他这个真道士也不想跟这假和尚多计较,掏出了块帕子给自己擦了下鼻血才说:“去校场了。”
道玄千年难得的道了声谢,便匆匆往校场去了。
这北境军镇里头的校场,可不是像春丫他们自己修的校场那么小打小闹的。
这地方地广人稀,卫所的校场想圈多少圈多少,要不是怕到时候打围栏给卫所打破产了,这卫所千户恨不能圈出百八十亩地来。
这肃州卫的千户姓马,被王宗源喊了去找了靶子来。
可今日实在是风大,那马千户找来的靶子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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