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渔网游戏的绳子,看起来很结实。他像猫一样蹑手蹑脚拆了一段下来,摸索着抬起床上人的长手长脚,轻轻把人摆成一个大字型,然后绑在床柱子上。
做完了这一切,沈清尚在心里嘘了口气,这个小瑜伽士居然没有醒。
没出息!沈清尚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杀人你都不怕,现在不过cāo个人把你慌成这样!记住,你是要做上面那个的。
沈清尚草草地在自己软下去的物事上撸了几下,然后就莽撞的要上前剥谲的裤子。
可他的手刚触到那温暖硬实的精健小腹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句轻柔的问话:“清少这是要做什么?”
黑暗中谲的声音响起得猝不及防,沈清尚抖了一下,随后想起自己的身份,肯让对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服侍自己,简直是他的福气,自己全然不应该有任何理亏。
于是他说:“叫‘先生’,从今往后你跟了我,要改口,记牢了。”说完继续欺身上前。
就在沈清尚整个人都快趴在谲身上的时候,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压在身下,修长纤细的两腿条件反shè似的夹着身上人的侧腰,两手竟被人拢在一处用单手抓住压在了头顶。
由于完全没有料到谲竟然能够在瞬息之间视若无物地挣脱绑着他的粗绳,沈清尚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往日里保持的警觉居然完全失了效,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轻易地压成了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那个他刚刚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做的姿势。
那双戏谑的眼睛里满含笑意:“先生,跟了您可以,但先生能不能对我温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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