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小巧柔嫩的耳垂便被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一下下地tiǎn着他耳朵上的嫩肉。偏偏耳垂是沈清尚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很快他便支撑不住似的,张着嘴只知道喘息了,唇齿间还断断续续地漏出了几声难耐的呻吟。
他豁出去似的,什么“先生”、什么黑道大哥、什么军火大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统统抛到了脑后,此刻他只想追逐着自己的yu望。他一下下地扭着腰,自下而上地轻轻摩挲那顶戳在他小腹上硬物,用他在黑石床上学到的生涩技巧,去诱惑着眼前的男人与他一道沉沦。
可是很快,那拥抱着他的火热,那包裹着他耳垂的湿软,都不见了。他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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