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低冽的嗓音像是夹杂着冰渣子似的,冷得刺骨。
夏初见捏着衣服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后抬眸,直直的望着男人。
这个男人,消失好多天,都未曾联系过她一次。
现在刚回来,就用这样的语气质问她,夏初见心里莫名的,就觉得有点委屈。
“我去哪儿干嘛要告诉你?
而且,合约内容里,也没有标明,我去哪儿都要跟你报备吧?”
男人的脸色,倏然变得更加沉冷。
幽深莫测的眸子凝着夏初见,那深沉的目光,几乎要将夏初见整个人都刺穿似的。
夏初见倔着脾气,不肯妥协。
百里寒眉心紧紧蹙起,到底还是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夏初见捏着衣服的手,紧了紧,随后又松开,好几秒后,才开始重新折叠自己的衣物,放进行李箱里。
她这次住院,也不知道要住多久,还是多带一些衣物吧。
夏初见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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