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是温的,其实古代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么落后,古代人很聪明,他们把茶壶放在茶壶箩内,茶壶箩里又塞了棉花,只把茶壶嘴露在外面,以便与倒茶。──前半夜我也起来喝过茶,只是心绪太乱,无暇顾及茶壶的乾坤,现在稍稍定下心来,才发现棉套的妙处。Ⓟо一八аc.ⅽоⅿ(po18a)
“姑娘,您流了一身汗,要不要唤人抬一桶水来?”
我想也不想的摇摇头,“不用了,你拿件衣服来,我换下就可以了。”现在去唤人抬水来,会令人多想,再则在这叁更半夜唤人烧水抬水的,大太太也会知道的,费一翻心思去解释很麻烦,还是能坚持就坚持,不轻易给自己找麻烦。──现在的处境已经让我极度不安了,我宛如惊弓之鸟,每行一步都要细细思考、小心谨慎,唯恐走错一步,万劫不复。
喝了茶,我把茶杯递给琥珀,定眼看她们,说道,“你们回去睡罢。”
“是,姑娘。”珍珠和琥珀乖巧地曲膝行了礼后才缓缓退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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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临近中午,太太派人过来,把我叫了过去。当她对我说“镇北侯府请的媒人今早来提亲了”之后,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虽然昨天从傅雁竹那诡异的表情上,我知道这婚事八成是成了,但是还没说出口的事毕竟有反悔的余地,世事无常这个理儿,我现在比谁都知道的清楚。──试想前一刻还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热火朝天的玩游戏,下一刻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来的我,能不明白世事无常这个理吗?。
“这个月初九,你就要嫁过去。”大太太神色有些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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