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寄托,儿子在这样的年代里就显得更加的重要了。
鸢尾听之,不由掩袖一笑,道,“可不是,槿儿一来,他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槿儿身上了。”
老爷哈哈一笑,说兄妹感情好是好事儿。坐在另一边的姨娘和姨娘生的庶子、庶女们,活泼的,就应景的附和了一些话儿,文静的,勾着唇儿笑,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前次见到她们是在我刚刚来这里的时候,那时我的心思又乱又重,也就没有认真看看这些个人物。今儿认真看来,发现他们其实比电脑里的虚拟人物还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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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空的建筑、衣服等物事都是极精美,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坐的椅子,跪坐着身子,对坐惯了椅子的我来说是一种酷刑。
跪坐了一会儿,我的腿就微微的麻了。我不露痕迹地动了动身体,换个跪坐的着力点。
“叁姐,你怎么了?”飞鸣是个细心的孩子,我微微的一动弹,他就发觉了。
我摇摇头,笑着回道,“没事。”
飞鸣嘟着嘴,直接戳破了我的谎言,“可叁姐每隔一会儿,就会动那么一下下。”还好这时有个讲笑话的,大家应景的笑出了声,不然飞鸣的这番话恐怕就被人听了去了。
“叁姐身上的这件裙子是新做的,叁姐怕压坏才会不停的动。鸣哥儿不要说给别人听,让人知道了,叁姐会丢大脸的。”我惊出冷汗,看来我必须勤练跪坐的功夫了,不然迟早会出事。──连八、九岁的飞鸣都能够看出我的异样来,别说是某些个精明人了(自从知道了有“穿越女”被烧死这一件事,我就吓得再不敢随便的表现出不同与游戏里木槿的行为作风了。)。我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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