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她抹掉腮边的眼泪,可怜嘟嘴,垂眸敛袖,向他曲膝一礼后,从他身旁再度飘然而过。他闭了闭眼,忍住不去唤她,攥紧拳头,指甲刮破血肉,红艳艳的血丝从他的手掌心里丝丝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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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毒发的第五日。他心里记挂着她,无心做其他事,于是他早早回了侯府去,立在她每日都会经过的古松树下等着她……
心里想着她留心他回侯府的时间,在他回来的时候,很可爱地假装与他偶然相遇,他心里就甜得发软,真真是个可爱又可恼的小家伙啊。虽然觉得她的手段幼稚,但是他每天还都会期盼与她的偶然相遇,特别是听她甜甜得叫他叁叔的时候……
见她嫋娜地向他走来了,他心里甜得简直能泌出蜜汁来了。
她半蹲身子,垂眸敛袖,向他屈膝一礼,轻轻软软地叫唤了声“叁叔。”声音好听极了,真想要她唤他个千百遍。
“小竹媳妇,今儿我比往常早下朝。”他故意告诉她,他在这里等她。
果然,她听后,小小的小脸蛋上闪过一道喜悦的光彩。
于是,他跟着软了心肠,心间柔情百转,他勾唇幽幽笑,怎么会如此在意一个人呢?
“叁叔,给我解药。”
“你次次和我‘偶遇’,就只为说这句话?”她就不能说她想他之类的话吗?
她翕动了两下嘴角,垂眸敛袖,向他曲膝一礼,从他身旁翩然而过。
他猛地转身,道,“挣扎了几天,还不够吗?”忍无可忍了,她就那么在意傅雁竹吗?
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过头来。她平静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痛是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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