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怎样措辞,才能不伤害熊孩子那满腔热忱。
“顾长淮,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以身犯险。”
顾长淮梗着脖子,字字铿锵:“我是江府护院,你是江府主母。不管你去哪里,我都有责任随行,保护你的安全。”
叶兰舟:“……”
她是想赶他走,不是想多个保镖啊!
况且这熊孩子看起来就不怎么厉害的样子,给她当保镖,他也不够格啊!
叶兰舟低着头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如果跟我走,那府里的安危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
顾长淮愣了一下:“你不打算带孩子们一起回去?”
“我带他们回去干嘛?搬银子吗?”叶兰舟丢给他一个白眼,“如果真是领赏,那最好;万一容漓真要灭我的口,我带孩子们过去给我陪葬是吗?”
顾长淮忍不住问:“你既知此行吉凶未卜,为何非要回去?你又不缺钱!”
“嚯,谁嫌钱多?”叶兰舟并不打算多做解释,“总之,你若还想留在江府做护院,就听从我的命令,留下来保护孩子们的安全。”
言下之意,你要是不听话,那就自个儿卷铺盖滚蛋。
哦,不——铺盖是江府提供的,不能卷。
顾长淮拧着眉头瞪着叶兰舟,满眼不悦。
默了默,他忽然眼睛一亮,欣然道:“我跟你去,让胡子来保护孩子们。”
没等叶兰舟开口,他就吧啦吧啦地抢着说了一通。
“大义寨的兄弟们还没完全撤退,我派几个人分散在府外,严密监视进出人员,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即带孩子们离开此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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