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舟平静又自然地吩咐:“大牛,取脉枕来。”
大牛应声,强按着一颗扑通狂跳的心走到南平王妃座位边的小几,将药箱放下,打开来,拿出脉枕。
“郡主请坐。”
趁着说话的功夫,大牛目不转睛地打量李青梧。
李青梧头垂得更低了,朝着叶兰舟福了一礼:“有劳江夫人。”
她趋着细碎的莲步,婷婷袅袅地走到小几另一头的空位坐下。
大牛眼睛都看直了,呆呆愣愣地站着,手里还拿着脉枕。
叶兰舟暗暗在心里笑骂一声没出息,清清嗓子,吩咐道:“大牛,去搬张凳子来。”
大牛愣怔了下才回过神来,忙放下脉枕,去搬了把凳子,放在李青梧对面。
叶兰舟坐下,李青梧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低着头抿着唇,苍白的脸有些发红。
那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死死地盯着她,真是太孟浪了!
叶兰舟给李青梧把了脉,她本身没病,只是心思过重,郁郁寡欢,这才日渐消瘦,孱弱苍白。
用现代的话来说,有抑郁情绪,但还不到抑郁症的地步。
“郡主情郁于中,难以纾解,食不下咽,睡不安枕,经年累月,以致身子孱弱。
这是心病,想要治疗倒也不难,郡主有什么心事,多同王妃说说,别老闷在心里。放宽心,这病自然就好了。”
南平王妃一听,急得眼圈发红,不住口地道:“是了,是了!江夫人所言,半个字都不差。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性子太闷,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天也没几句话,我都怕她把自个儿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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