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嗯」了一声。
他就是觉得委屈,想来找师祖讨些安慰。可没想到,师祖一番大道理,倒令他觉得,安宁郡主比他更可怜。
回到静安王府,远哥儿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把自个儿压箱底的宝贝找了出来。
那些都是他小时候的心爱之物,木刀木枪,一副小小的木质盔甲,还有些木头雕刻的小动物、想象中的古代名将。
师祖说安宁郡主还小,让他多哄着些,那他把压箱底的宝贝送给她,她应该会开心吧?
晚膳后,冯瑶来了,红着眼圈,显然哭过。
叶兰舟吓了一跳,忙问道:“阿瑶,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
威远侯府没有女主人,冯瑶以侯府小姐的身份入府,俨然便是女主人,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欺负她?
冯瑶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抽抽搭搭地道:“淮哥哥他……他……他……”
这支支吾吾的样子,令叶兰舟心头一紧:“穆清淮欺负你?混蛋玩意儿,我找他去!你别哭,走,我给你出气去!”
“他没欺负我,他……他要去南疆戍边了!”冯瑶的泪珠扑簌簌直往下掉,瞬间哭花了脸。
“南疆?”叶兰舟一愣,随即明白了——静安王病重垂危,没多少日子了。他一倒下,边地必然不稳。
东黎与北燕一战,虽然大获全胜,但东黎将士的伤亡也不轻,可谓是元气大伤。
朝中唯一能统帅三军的彭连英一倒下,相邻的南楚必有异动。
南楚偏南,气候湿热,国境内山地丘陵占了六成,并不适宜耕种。
南楚出了个贤明国君,十岁登基,十五年来兢兢业业,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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