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不了大气候,好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还是有保障的,时日久了,说不定皇帝回心转意,他还有回到朝中、再度受重用的一天。
可这一来,直接被皇族除名,成为庶人,去往北境守城门,哪天死在北境都没人知道。
回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叶兰舟忽然眉心一跳,惊觉哪里不对劲。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黎沐自请随军出征北境之时,她曾向黎溶抱怨过,那时黎溶还给她出主意,让她给黎沐下点药,让他上吐下泻,无法启程。
雪莲之事,黎溶一点就透,可见此人不但聪明绝顶,而且很懂斟酌取舍之道,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黎沐的本事不足以担任北境主帅?
又怎会不知自己贸然开口求情,提孝惠皇贵妃,揭皇帝的伤疤,会被皇帝迁怒?
若他不向皇上禀报,将此事压下,那便什么都不会发生。可他一开口求情,黎沐瞬间被打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
难道,他是故意的?
很多事叶兰舟不愿去深想,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可那并不代表她傻,什么都不知道。
皇宫瞧着风光华丽,实则藏污纳垢,说是世上最肮脏的地方之一,都不为过。
倘若黎溶当真是有意为之,趁机再踩黎沐一脚,令他永世不得翻身,那也正常。
叶兰舟晃了晃脑袋,放空思绪,不紧不慢地出宫回府。
管他们怎么斗呢,只要不斗到她头上来,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一下马车,就见冯瑶和初八两人并肩而立,正在门口等着。
“夫人回来了。”冯瑶红着脸朝叶兰舟笑了笑,屈膝一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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