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品级远低于自己的初六呵斥,大牛也不恼火,拆开信念了一遍。
黎溶一听,搁下狼毫笔,抬起头来看向大牛,淡声问道:“这是大将军的意思?”
大牛如实道:“大将军召集二十名将领商议,大伙儿一致认为,让燕冲立一功,坐稳太子之位,要比吞掉北燕十万大军的益处更大。”
黎溶眸子微微一眯,转瞬便恢复如常,他不置可否地道:“平南大将军是卫国公的幼子,用兵之道多少会有几分卫国公的影子,这一计不像是出自大将军之手,倒像是有高人指点。”
大牛一听见「高人」俩字,心里不禁一阵得意,咧着嘴笑道:“大将军凡事都同军医商议,大将军和军医都是顶顶厉害的人,他们想的主意一定是最好的。”
黎溶不动声色地问道:“孤听说兰舟身受重伤,死里逃生,可有此事?”
大牛叹了口长气,黯然道:“军医逃出南楚大营时浑身是伤,昏迷不醒。若不是前哨探子及时发现,只怕……”
“她伤得很重?”黎溶的声线有些不稳,死死地盯着大牛的眼睛。
大牛是傻子,谁的话都有可能作假,大牛的话绝对不假,就他那脑子,即便想说假话也瞒不住别人。
大牛想到叶兰舟那浑身浴血的模样,眼圈一红,猝然落泪,抹了一把脸,闷声道:“军医心脉受损,武功尽失,如今还下不得床。臣与远哥儿二人日夜守候,唯恐敌人来犯,打扰军医养伤。”
顿了顿,他满脸焦急地道:“太子殿下,您可有什么吩咐要给大将军?若是没有,那臣就回南疆去了。”
黎溶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他知道大牛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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