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穆清淮嘿嘿一笑,避而不答:“快走吧,早些出发,早些抵达。我许久不曾见他们了,听说有十九个婴孩落地,我急着去瞧瞧呢。”
话音未落,打马离去。
叶兰舟眯眸瞧着他,总觉得这小子刚才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灵州城外。
牧场刚办完丧事,那六个战死的人,尸骨遗落在南楚军中,无法运回,只能修建衣冠冢。
衣冠冢就建在牧场外的原野上,小小的坟包与漫天漫地的土黄色融为一体,凄凉冷寂。
大义寨的全体成员,不论男女老少,一齐为这六人戴孝服丧。
叶兰舟和穆清淮赶到时,刚好是那六人的头七,正赶上去坟前洒一杯薄酒聊作祭奠。
祭奠完毕,回到牧场,顾平生悄悄把叶兰舟叫到一边,说有要事禀报。
“什么事?”
“夫人,您随我来,一看便知。”
顾平生把叶兰舟带到粮仓,打开仓门,就见粮仓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精饲料。
“我等被擒之时,粮仓的饲料已然所剩无几,便是因着饲料不足,秃子和胡子外出采买,才会遇上官兵。可是从北境大营回来,这粮仓竟装满了!”
顾平生压低声音,边说边向四下里张望,一副小心谨慎,生怕被别人偷听到的模样。
叶兰舟面不改色地道:“哦,便是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征调了一支北境军队,让他们替我采买饲料,将粮仓装满。”
叶兰舟满以为能忽悠住顾平生,不料,顾平生却道:“许是我没说清楚,老弱妇孺从北境大营回到牧场时,粮仓已经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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