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地方官府,为你们落下户籍。”
大伙儿一听,不禁面面相觑,就连穆清淮都没料到,叶兰舟会突然说这些话。
只有胡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绪不定。
他原想着今日求穆清淮带他去京城,不料他还没开口,叶兰舟竟来了个先发制人。
也好,是她主动提出来的,那大家伙儿要走,也算不得背信弃义。
胡子满以为,北境天寒地冻,穷困潦倒,一定有很多人不愿意留下,甚至绝大多数都是要走的。
那他也跟着离开,便是人之常情,不会受人诟病。
哪知道,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全是说自愿留下的。
“夫人几次三番出手相助,我等能留着一条命活到今日,全是夫人仗义援手。”
“我不走!谁爱走谁走,我反正不走!”
“这牧场可是我的全部心血,我伺候那些小牛犊比伺候我老娘还尽心呢,我不走!”
胡子傻眼了,简直想冲过去,揪住那些说不走的人的脖领子,晃晃他们的脑袋,听听有没有水声。
都疯了吧,灵州有什么好的,还一个二个留恋上了!
叶兰舟郑重其事地道:“我救过你们,你们在北境帮我守了一年半的牧场,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就算是你们报答我了。
你们都认真考虑考虑,如今的生活,是不是你们想要的,你们是不是真的安居乐业。
等你们考虑清楚了,但凡是想走的,不论男女老少,每人拿一百两银子做遣散费,愿意留下的,一切照旧。”
牧场众人的四季衣裳,都是由公中的账上统一支出,米面粮油也是统一采买,
第5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