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想,大妈说得对,现在的坏人真是猖狂。
猖狂到他们看不见也找不到,被动地受着他的影响和牵连,却又无可奈何。
太无力了。
即使心里闷得如同被棉絮堵在胸口,时薇也不想把这种情绪带回家,穆辰够难了,时薇想让他心情好一些。
学校附近有一家太平洋咖啡,时薇进去给穆辰买了杯冰美式,她等咖啡的时候还在刷微博,时刻关注穆辰的事态进展。
现在还没有变得更糟糕,每次有新的帖子和微博出来,都会被秒删。
还有些微博用户在阴阳怪气地感慨着资本主义的力量就是厉害,时薇想起来之前有一些不好的社会新闻时,她也会觉得那些权势滔天的人用强硬手段压下去很不好。
可现在轮到自己了,却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很多时候,舆论导向并不准,弱势群体并不一定是真的弱势群体,强势群体也未必强势,舆论可以控制,这个社会只让人看到了想让公众看到的,那些看不到的,都湮灭在黑暗中,无人可知。
正在时薇神思游离地想这些时,忽地,时薇的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时薇打开一看,是许久没再聊天的许星尧发给她的:我要出国了,可以来送送我么?
许星尧在这个时候给她发消息。
从他们那天说开之后,两个人都没再联系过。
她和许星尧互相在对方的列表里躺尸,朋友圈也不会点赞评论,他们默认以这种方式疏远着,现下,许星尧却再次主动联系她。
过了两秒,他又发了一句: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国际机场T3登记台,晚上9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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