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了沙棠,所以才不沾水,你现在跳进海里,都不会溺水,还能在海里呼吸、行走呢。”
凌穆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跳海。
“你可以不用洗澡了,你吃了沙棠,身上不会沾到饕餮的口水,只衣服上沾到了而已,换了衣服就行。”白泽在外面说:“衣服我放在外面了,你自己出来穿。”
凌穆愉默默关掉花洒,摸了一把自己蓬松干燥的头发,连毛巾都可以省了。
他走出浴室,拿起白泽放在一张矮几上的衣服,是馆长同款但不同花纹的广袖长袍,好几层穿起来特别复杂,如不是山上凉快,夏天穿这么多肯定热得中暑。
“哟,小鱼这样穿很好看呀。”凤皇不用再装标本,可劲儿的在花园里拍着翅膀飞来飞去,看到凌穆愉从偏殿出来,它就过去绕着他飞。
凌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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