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丹霄说:“你有没有想过,神的生命太过漫长,甚至连我自己都看不到尽头,可是你却只有匆匆的一百年,你离开之后,被留下的我该如何度过漫长的生命?”
凌穆愉张了张嘴,严肃的眼神变成了茫然。
丹霄轻抚的凌穆愉的发顶,低声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我不确定还有没有下一次的机会。小鱼……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体会了。”
“丹霄……”凌穆愉轻唤了一声,不是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丹霄没有说话,只是在凌穆愉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额头抵着额头。
办公室里一时除了清浅的呼吸声便再无其他声音,凌穆愉半闭着眼睛,耳中听到远远从展厅传来了惊呼声,整个人放空,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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