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霄:“???”
“我就是那只既活又死的猫。”凌穆愉摇头晃脑。
“……”还是没听懂的丹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无奈的笑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听凌穆愉在解释什么是“薛定谔的猫”,他解释得稀里糊涂,丹霄听得更是稀里糊涂,唯一听懂的就是“猫既活又死违背了思维逻辑”。
“你和那猫不一样,你这不算思维逻辑,用现在人类的话来说,你这是玄学。”
凌穆愉:“……”这么说也没毛病。
丹霄:“先别管违背逻辑思维的猫了,你不能元神出体,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了。”
酒店客房内一时安静没有声音,两人都陷入深思。
凌穆愉逆向思维:“既然不能出来,那能不能试试进去呢?”
等等,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丹霄茅塞顿开,握住凌穆愉的手,就要试试“进去”。
“等等等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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